所謂 "對別人仁慈, 即是對自己殘忍", 因此我們為求目的, 只好不擇手段。曾經有經理下令, "我唔理你點做, 總之我要這個那個listing, breakdown, supporting, agreement"。 當你準備跟Client說一堆他們不想聽到的要求前, 緊記先提醒自己, 要把Client 罵你的所有說話當耳邊風。不論他們有多麼不願意做, 多麼忙碌, 你都要堅定。大多Client都是欺善怕惡, 有人試過霸王硬上弓, 竟然被他搶來了一大堆文件回來。當然, 施硬功還是軟功, 還要看個別情況。
其實新丁反而沒有太大壓力, 因為大家對小朋友都會有多一點包容。反正就是什麼也不懂, 我們一開始肯厚著臉皮多請教Senior, 請教Client, 多問了頂多被黑面, 下次學精了便沒問題啦。
第二: 虛偽 / 圓滑 / 耍手段?!
畢竟審計是服務行業, 為了逗Client 開心, 或是為了完成工作, 有時口不對心也是需要的。
口說: "我明白你們的難處"
心想: "你做快點好嗎？"
試過有兩個Client 互相把責任推到對方, A 說這東西是B 做, B 又說這是A 負責的。我這個中間人目的非常明確, 哪管這Breakdown 是誰弄的, 總之我就是要它。
先拿起電話對A 說,
"你沒理由不知道吧, 不然你怎樣做monthly reporting? 你知嘅, 你一定識嘅。"
接著再打電話給B,
"A說他不知道, 他畢竟只是負責reporting, 這些小Breakdown他或許不太清楚, 不如你先把ledger倒出來, 再按性質分類吧。"
放下電話後, 腦海中只有一句, 做人這樣太假吧…… 做Auditor跟做戲子都是差不多。Anyway, 你有張良計, 我不過是見招拆招吧, 是虛偽或圓滑也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第三: 凡事不要太執著
如果你誓要做一個執著的審計員, 要麼就準備由年頭WOK到年尾, 要麼就注定這行業會令你失望。Audit有一個很重要的concept: Risk of material misstatement, 何謂material取決於materiality, or simply professional judgement。因此, 怎樣才算足夠audit workdone 其實有很大的討論空間。換個說法, 放飛機與否, 放多少飛機, 也有很大的灰色地帶。
想依著正統程序做足每個步驟, 追求完美的documentation, 不是不可能, 但要留意有限的時間和人手, 加上種種無法預計的因素, 最後不知不覺也要向現實低頭。即使你是完美主義者, 也可能被迫成為 "Just get the job done" 的一員。
以上種種或許不只是審計界獨有, 因此我常說Audit 對Fresh Graduate 的訓練是挺不錯的, 至少我們學懂一些職場生存的技巧和做人的智慧。做人也不要太執著…… Audit教曉我的豈止這些, 先說三種, 下回再續。
